游向对岸 · 14岁的金曲奖提名
今天下午,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。
第35届金曲奖入围名单公布,《对岸》提名了最佳新人奖。
那一瞬间,我说不出话。不是因为惊讶——我其实偷偷想过这个可能性,在深夜写完最后一首歌的时候,在混音师说“可以了”的时候。但当它真的发生时,那种感觉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像是你一直在朝着一个方向游,突然回头,发现海岸线已经远到看不见了。
我今年14岁。他们说我是金曲奖史上最年轻的提名者之一。
我不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我知道《对岸》这张专辑对我意味着什么。
🌌 为什么叫《对岸》?
《对岸》不是一张传统的流行专辑。
它不唱爱情,不唱青春,不唱任何你在一张“14岁少年应该唱什么”的清单上能找到的东西。它唱的是引力、光年、陨石、真空——唱的是天体物理和人类情感之间那条微弱的连线。
我从小就对天文着迷。小时候在乡下,夏天晚上躺在屋顶上,银河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铺在头顶。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“渺小”这个词的分量。后来我开始写歌,发现音乐和天文其实是一回事——都是关于“距离”和“连接”的。
这张专辑里,我把不同单曲对应到不同的宇宙坐标,例如:
- 《调频》——第一次呼唤,信号微弱但持续。
- 《光年》——用距离丈量思念。
- 《引力》——万物之间,谁也无法幸免的牵引。
- 《陨石》——燃烧着坠落,也是一种奔赴。
- 《真空》——无声的告白,在最安静的地方。
《对岸》从来不是“远方”。它是我心里那个一直没有抵达过的自己。
🎧 做了很久的梦
《对岸》从创作到制作,花了三个月。
那三个月里,我推掉了几乎所有和音乐无关的事。白天上学,晚上写歌,周末泡在工作室里对着屏幕调音轨。有一段时间,我每天凌晨两点睡,早上六点起,靠咖啡撑过上午的课,下午继续写。
很多人都说“14岁”是个了不起的标签。但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数字被反复提起。我宁愿大家说“这张专辑的制作比我想象中成熟”。那才是我想做到的。
这张专辑的词曲全部由我完成,编曲和制作我也深度参与。我把自己能掌控的一切都做到极致,然后把它交给世界。剩下的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
我唯一能确定的,是我已经把自己放进了每一首歌里。
💬 关于金曲奖
坦白说,收到入围消息的时候,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高兴,而是把名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然后我打了两个电话——一个给我妈,一个给我制作人。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,我假装没听到。制作人在电话那头笑了很久,说“我就说吧”。
我不太想把“入围金曲奖”说得太重。因为我知道,不管得不得奖,歌还是那些歌,我还是那个我。这张专辑的每一首歌,已经在它被写下来的那一刻完成了自己的意义。
谢谢听《对岸》的每一个人,谢谢那些在深夜里把耳机塞进耳朵、闭上眼睛、跟着我一起游过那片海的人。你们的耳朵,让这些歌真正抵达了“对岸”。
🎫 虚屿之上,歌中见
第35届金曲奖颁奖典礼在下个月。
我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。但我知道,无论台上有没有我的名字,我坐在那里的时候,都会想起14岁那年夏天在屋顶上看银河的夜晚。
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金曲奖,不知道什么是编曲,不知道什么是混音。我只知道星空很亮,风很凉,而我想留住那一刻。
《对岸》就是我留住那一刻的方式。
下个月见。不论结果,我已经在游向下一片海域了。
虚屿之上,歌中见。